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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景源:国家战略下的投资机会
http://www.v2099.com  2016-4-24 源自:学习型中国网 【字体: 字体颜色

姚景源 国务院参事室特约研究员、国家统计局前总经济师兼新闻发言人

姚景源 国务院参事室特约研究员、国家统计局前总经济师兼新闻发言

  常有人问我,说投资投什么?我的答案是这样,我说投资投什么呢?看你是哪一类人,比如说像我们这样年龄比较大的投什么呢?投健康,因为年龄大了,身体健康了,就是给孩子们少找麻烦。给同事和朋友也少找麻烦,我要有病了,浩然肯定得去看我去,影响他工作。老年人投健康。年轻人投什么呢?我跟你讲,就是投学习、投知识。我当然和傅总是好朋友,我一直支持学习型中国活动,就是投知识、投学习。现在还有一条,在座有很多年轻人,我觉得你们应该相应五中全会号召,投孩子。我曾经讲过你们现在要投个孩子,肯定比投股票、投黄金还保值升值。
  我回过头讲经济,中国经济现在确实确实面对很复杂的局面,把握现在中国经济,我跟同事们讲,一定要回到党中央、国务院对整个经济的判断上来。总书记在去年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讲到中国经济的时候讲到我们要把握住三个化,哪三化呢?第一,速度变化;第二,结构优化;第三,动力转化。各位搞投资、搞经济工作,一定要把握“三化”,速度变化、结构优化和动力转化。
  什么叫速度变化呢?中国经济从1978年改革开放到现在走过38年,这3年增长速度回落,但是,前35年中国经济平均增长速度9.8%,什么概念呢?过去30多年,我们世界第一,一定得看到速度的重要性。大家把时间回到1978年,1978年的时候,全国城市人均年收入343元,1978年中国农村农民人均收入只有133元,那时候吃饭要粮票,穿衣服要布票,应当说我们在那个历史阶段我们还没有从根本上摆脱贫困、解决温饱。所以,正因为过去30多年中国经济保持了这么高的增长速度,所以,我们才有今天这样一个辉煌成就。
  经过30多年的发展,到了现在,大家要注意我们有一个什么情况发生了呢?经济增长内在的主要矛盾发生变化了。什么变化呢?我写了一篇东西,中国经济这30多年的发展变化和中国人在吃的上面的变化是一致的,不知道你们研究没研究,我在人民日报上写到中国人的吃就得30多年经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我起名字叫吃饱,从1978年开始到90年代初期,吃饱阶段,主要矛盾是数量问题,能让大家吃多少?能不能让大家吃饱?
  到了第二阶段,我起个名字叫吃好,由吃饱到吃好,第二阶段的餐桌上,大鱼、大肉、山珍海味都上来了,没听过的都吃上了,在座的都年轻,你们和这个事不相关,你们父母恐怕和这个相关,现在中国血脂高、血糖高、胆固醇高、尿酸高的人比比皆是,中国糖尿病患者超过1亿,世界第一,医学上统称叫代谢疾病,大夫还讲,人的代谢能力主要取决于遗传,我说那咱们该怪谁呀?你想想,上来几代祖祖辈辈过去都吃什么呢?他们过去老吃糠咽菜,代谢不了高蛋白、高脂肪的东西。我跟医生说我是搞经济工作的,我说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人由遗传所决定的代谢能力,代谢能力的进化速度没赶上中国经济发展速度,两个速度不匹配就出问题。我们年轻时候和你们不一样,我们那时候讲家庭出身、家庭成分,现在不讲了,我说现在不讲了,我说看一下大概也能估量出来,看什么呢?就看谁这几个指标不高,如果不高的,估计祖上是贵族,人家遗传的好。
  现在是第三阶段了,第一阶段叫吃饱,第二阶段叫吃好,第三阶段吃出健康,现在是健康阶段,看看餐桌上什么受欢迎?玉米、地瓜、蔬菜,特别是山菜、野菜,我前段时间有一次开玩笑,我说你吃什么?猪吃什么你吃什么,过去猪吃山菜、野菜,现在比肉都贵。中国人由吃饱到吃好再到吃出健康。我跟大家讲,中国经济这30多年和吃是一样的曲线,中国经济到了今天,我们的主要矛盾不是速度问题,不是数量问题。所以,总书记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讲新常态是当下乃至今后一段时间中国经济的大逻辑。我们现在速度要有所回落,要换挡,这是规律。
  投资,千万不要再盯速度领域,不要盯数量领域,不要盯那些粗放产业,要盯住集约产业。当然,可能同志们会问,你说中国经济现在换挡是规律,为什么我们早不换挡、晚不换挡而现在换挡?我们还应该讲,现在经济问题,也是和我们长时间累计的矛盾、问题有关系。大家知道,我们现在一个新的问题是什么呢?人口红利消失,今天在座的这么多年轻人,我觉得很振奋,我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现在年轻人是什么概念?“80”后(1980-1989)中国出生多少人呢?两亿两千八百万。还有“90”后,多少人呢?一亿七千四百万。还有“00”后,多少人呢?一亿两千八百万,年轻人数量在急剧减少,“00”后比“80”后少1亿。有一个概念叫劳动年龄人口,16-59岁是劳动力,中国劳动力大前年减少244万,前年减少371万,去年减少487万,就这三年,你算一下帐,中国劳动力劳动年龄人口减少大数1000万。这可不是小事,反映到经济上是什么问题呢?劳动力的成本急剧上涨,全国农民工平均工资,2010年的时候,一个月1690元,前年2864元,去年上升到3072元。现在办企业难在哪儿呢?往外看,产能过剩,需求不足,出厂价往下下,往里看,劳动力成本不断上涨。
  现在讲经济下行,下行最严峻的领域是什么呢?就是进出口,去年,中国进出口贸易当时提的增长目标是多少呢?是6%。我本人参与了总理政府工作报告的起草和修改工作,我们在起草修改阶段,讲到6%的时候,我认为没问题,为什么呢?过去出口30%增长,困难再大,还干不到6%吗,去年目标定了,进出口贸易目标是增长6%。到今年3月份两会,我们再一核算,一算帐,目标是6%,实际是多少呢?是-7%。为什么进出口到这么一个局面,再往下分析,不是所有出口都往下掉,高新技术产品出口还是相当不错的,掉的最厉害的是谁呢?劳动密集型出口产品。我们得特别注意纺织、服装、箱包、玩具、家具、鞋、塑料制品七大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过去30多年来,给我们立下汗马功劳,在全世界基本都是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了不起。但是,七大劳动密集型出口遇到困难了,大前年保持22.2%的增长,前年掉到0.2%,去年全是负的。为什么劳动密集型产品掉的这么厉害呢?说到根本上是人口红利消失,没有人干活,劳动力成本急剧上涨。我们把眼光往外看看,不用看太远,看看周边国家越南、柬埔寨、印度尼西亚,他们干什么呢?我这两天去了柬埔寨、菲律宾,一看就明白了,这些国家干什么呢?都在学中国,都在走我们以前最过的路,什么路呢?就是用廉价劳动力招商引资、三来一补、加工贸易、生产低成本商品,用低成本商品干出口,打天下,广东过去就这么走过来的,现在他们都这么干。这些国家学我们,走我们走过的路,跟我们现在比,人家有优势,什么优势呢?劳动力便宜,越南一个工人是中国工人工资的1/2再高一点,我上个月到广西,广西甘蔗主产区,砍甘蔗这个活很苦,现在在广西要雇一个人砍一天甘蔗,多少钱呢?200元。雇不起,现在谁砍甘蔗呢?越南人,当然,这也非法。早晨来,晚上走,砍一天多少钱呢?70。我到柬埔寨,柬埔寨一个工人一个月多少钱呢?100美元,600多块人民币,我们上哪请一个人干一个月才给600元人民币呀。
  这种状况告诉我们什么道理呢?我们千万不要对经济下行停留在议论阶段,也别法牢骚,都没有用,这次经济下行告诉我们过去依靠廉价劳动力生产低成本商品然后用它干出口、打天下这条路到此为止,不可持续。当然,七大劳动密集型产业面临转型升级,我特别赞成浙江省委省政府提的“机器换人”,广东也在干,腾笼换鸟。
  我们现在难题在哪儿呢?人口红利消失,年轻人数量减少。另外一方面又出问题,就是老龄化,什么叫老龄化?国际标准是两条:第一条,60岁以上人口占总人口10%;第二条,65岁以上人口占总人口7%,够其中一条就进入老龄化。我们现在什么情况呢?60岁以上的两亿两千万,过了10%;65岁以上一亿三千万,过了7%,所以,我们是老龄化。当然,我们先说老龄化是好事,说明国民健康了,有进步了。但是,问题跟着来了,发达国家进入老龄化时候,人均GDP几万美元,我们越过老龄化两条线,人均GDP,去年接近8000。未富先老。千万不要小看老龄化对经济的影响,比如日本,大家知道,日本1945年战败,1955年进入高增长,日本用15年时间,从战败国成为世界第二,想当年日本经济何等疯狂啊,全世界哪都是日本人,日本甚至想把全美国都买下来,多了不得。现在日本经济低迷,连续多年零增长、负增长。为什么?我前年到日本名古屋大学参加一个讨论,我听日本名古屋一个大学教授发言,我觉得讲的很有意思,教授说为什么日本经济这么多年零增长、负增长,说到商场看看就明白了,日本商场里销售的老年人尿布的数量超过了婴幼儿尿布销售量,不就老龄化了嘛。各位到日本旅游,咱们都一样待遇,到宾馆、饭店门口,把行李拿下来,饭店上两位服务人员帮你拿行李,我一看上来的两个人,我赶快说谢谢,我自己来吧。为什么呢?上两个比我岁数还大的,白发苍苍的,大家在日本坐出租车,哪个开车的不是老爷子啊,我在日本吃饭,我和国内去的几个人说我们在国内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我们还有时候说小姐请给我加点茶。在日本,能说“小姐”这话吗?日本服务员都是老奶奶,能叫小姐吗。所以,老龄化对经济影响非常之大。
  当然,各位企业家、投资者,我跟你们讲,你们还得看另一个方面,老龄化给我们带来很多困难,但是,也是一个投资空间,了不得的空间。别把老龄化当包袱,是了不得的投资空间。习总书记前段时间专门讲我们要及早研究如何应对老龄化,我觉得我们做得不够,光发牢骚。我在日本看到什么东西呢?家了一个老头老太太一开冰箱,有一个小东西能把开关冰箱的信号发到孩子手机上,孩子一看手机,说你看今天老爸、老妈频繁开关冰箱,说明老头老太太能吃能喝,身体没事,甭管他。如果中午吃饭时还不来开冰箱的动静,是不是不行了,赶快跑家看看,我们没有。是我们科技能力不行吗?不是,卫星、火箭都上天了。是有这个东西没市场吗?我认为也不是,中国要有这个东西,很多年轻人会买一个粘冰箱上。我在日本还看到什么呢?老年人可穿戴式机器人,穿上这套服装,老年人站不起来,走路也不方便,抬胳膊也不行,把可穿戴式机器人穿身上,走不好路的能走路,抬不了胳膊的能抬胳膊。回到国内,我见到科技部马部长,我说我在日本时人给家我讲有为老年人服务的可穿戴式机器人,马部长说咱们也有,但是在实验室呢。各位是投资者,投什么?老龄化绝对是了不得的潜力和空间。日本有一个词叫“银发经济”。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现在确实面临很多问题,包括资源、环境不堪重负等等。在这种状态下,增长速度回落是规律,而且也是我们化解深层次矛盾、问题的必须。
  第二,结构优化。所谓结构优化,比如产业结构,我们的农业,大家不要盲目对农业乐观,总书记说13亿人什么问题最大?他说吃饭问题最大,他接着说,他说13亿人吃饭的饭碗必须端自己手里。13亿人吃饭的饭碗端自己手里不是小事,去年中国粮食总产量一万两千亿斤,历史最高水平,进口粮食超过一亿吨。还有一个问题恐怕大家知道,我们不可持续,现在中国农业的主要产品都比国际市场上高,玉米价格比国内市场高50%,水稻、小麦价格高30-40%,猪肉全国平均一斤生产成本6.2元,美国才4.2。这么个状况,可持续吗?我们的农业是组织化、规模化成问题,还有机械化,我在新疆调研,新疆摘棉花,过去每到摘棉花季节,原来新疆摘一公斤棉花赚4毛到6毛,现在涨两块多了,也请不到人,怎么办?大面积的棉田。美国摘棉花,全是机械的,没有人摘的。我们现在棉花价格30%是人工采摘成本。农机里,大型收割机、联合收割机还可以,我看有点多。所以,投资它还得谨慎。什么缺呢?精细农机,什么叫精细农机呢?我举个例子,以色列机器摘西红柿,机器前面有识别系统,红色的摘下来,绿色了不摸,过去。日本有摘草莓机器人,机器人摘草莓以后可以装盒子。如果投机器人,我建议慎重,各地都干机器人,从南到北都干机器人。我有点着急在哪儿呢?都干高大上机器人,没有干正经八百处理事的机器人,比如发达国家的猪舍、牛舍,打扫卫生是很苦的活,发达国家全是机器人,我们都想生产干部机器人,不愿意生产劳动型机器人。你们要投资机器人领域,千万别投干部机器人,将来得过剩。差异非常大。我认识浙江台州一个企业家,他搞摩托车配件,过去搞的非常大,民营企业,很早就强调这个问题,说摩托车前景不好,上的太快了,三年以前,我给他提建议,我说建议搞农机,生产小型的插秧机,效益非常好。如果投资,要关注农机领域。不要考虑大的,大的风险大,过剩。农业现在相当薄弱,恰恰薄弱,所以,有广阔的投资空间。
  二产工业,现在前景辉煌,但是,辉煌主要集中在产量上,去年汽车2400万,什么概念?占世界总量的25%,全世界每生产4台汽车,有1台在中国制造。机床产量占世界总量38%、造船占40%、发电设备占60%,都是世界第一。量的方面是没有问题的。我再讲一个轻工业,轻工业当中,比如服装出口,服装出口都用金额表示服装每年出口多少美元,缺少立体感。我说不讲金额,咱们讲数量,现在什么数量?全世界地球上70亿人,扣掉中国13亿,还剩57亿,这57亿是老外,服装出口数量是给这57亿老外每人每年提供做三件半衣服,再加两双鞋。但是,我们的优势集中在数量。问题是什么呢?我们是数量第一,但是,我们缺少核心技术。而我们主要是在中低端,而不是在中高端。比如说汽车世界第一,但是,大家知道,中国汽车市场主要是合资品牌,合资品牌汽车生产利润80%归外方,我们就20%。钢铁产量世界第一,但总理前段时间讲钢铁产量世界第一,但是,我们大家使的圆珠笔的比珠、钢珠是进口的,国内三千家笔厂,一年生产四百亿只圆珠笔,钢珠笔头都是进口的。我们要解决第二产业大而不强、解决核心技术问题。什么是投资空间呢?记住,凡是由中低端走向中高端的就是空间,就是值得投资的领域。
  三产,去年中国第三产业占到国内生产总值总量的50.5%,但是,你注意,要拿到国际上比较,还是很低,美国80%,我们50.5%。算上非洲,把世界平均60%,我们50.5%。所以,还非常低。而且不但比重低,层次也低,什么叫层次低呢?我们三产更多是传统服务业,吃饭、喝酒,餐饮业是传统服务业。去年三产产业上来以后,排前面是什么呢?足疗,我当时就想,从哈尔滨到海南岛全国人民都洗脚呗。我也不反对,我也拥护,第一,吸纳就业,第二,满足需求,第三,可以创造商业繁荣,但是,毕竟是低附加值的,我们现在特别需要发展现代服务业,我听温家宝总理讲过,他说思来想去,结构发展突破口在于发展现代服务业,什么是现代服务业呢?就是值得大家投资的产业,第一,金融,我们还相当薄弱,我讲过,我说在中国干什么赚钱?办银行挣钱,政府把贷款利率下限管住,把存款利率上限管住,这两个卡住,银行固定有3个百分点左右利差,实际利差比这个还高,银行80%以上收入靠利差,这不是太简单了嘛。这样的银行不就变成高速公路了吗,过两个收费站就收钱。这种状况下,中国产生不了银行家,高速公路收费的有收费家吗。我在南京大学讲演时讲过,我说我跟不少行长都是好朋友,我跟他们开玩笑,我说你当银行行长的回家睡觉,银行多养小狗,银行照样盈利,小狗不干坏事。从这个角度来说需要发展服务业,就是现代服务业。
  我刚才说金融,还有文化。中国文化产业落后到什么程度?有人说美国世界第一,我问过,我说美国世界第一,你知道不知道美国出口按照金额算排第一的是什么?有人说波音飞机,不对。按金额算排第一的是电影,《阿凡达》30多亿美元,二百多亿人民币,在当时多少地级市一年的财政收入也到不了这个事,20年前我在安徽一个市当市长,1300万人,累死累活也到不了这个数,一部电影就到这个数,今年大年初一电影票房6.6亿,一季度电影票房收入145亿,排最前面的香港周星弛拍的。我在北京一个文化会议上发言时说,我说电影叫外国大片占着,电视剧是韩剧,满街是杀日本鬼子的。我曾经讲,我说我也喜欢看韩剧,我总结韩剧有两个特点:第一,韩剧里基本没坏人,很少有坏人,有有缺点的人,比如婆婆或者媳妇或者老板或者员工,有缺点的人最后完善了自己。第二,最后一集基本都是家庭和睦、社会和谐,年轻人爱情都有了美满的结果。看看我们的电视剧都什么结局,婆婆阴险、媳妇毒辣、包二奶、养小三,你整我,我整你,乌七八糟。还有一个,我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注意,如果把中国电视剧里的坏人用行话讲叫坏1号、2号做个统计分析,统计结果告诉你,绝大多数电影、电视剧里坏人都是女性,本来女性是真善美的化身,上帝塑造女性,是真善美化身,我们的女特务、间谍,现在还整女日本鬼子。日本人讲战争时期没有女性人,咱们整一个女日本鬼子,官不小,好几个男的在旁边嗨、嗨。习总书记在文艺座谈会上批判他们胡编乱造,批评的真好。
  我们投什么?我们一定要投走在前面的,适合从中低端走向中高端的,而且又和党中央、国务院战略部署和“十三五”规划紧紧吻合在一起的。投什么呢?我还是主张投学习、投知识,我这些年一直支持傅总把学习型中国办下去,我觉得我们民族的希望就在于学习和不断的学习。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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