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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孝:资本市场与中小企业融资
http://www.v2099.com  2016-4-24 源自:学习型中国网 【字体: 字体颜色

李建孝 新活力资本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

李建孝 新活力资本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

  尊敬的傅总、郑总、企业界、投资界的各位朋友:非常感谢学习型中国给我们搭建这么好的平台,让我们就资本市场很多热点和共同关心的问题进行交流和探讨。
  我的上台标志着这个论坛进入了第二个阶段,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我之前都是大佬们谈战略、谈宏观、谈大的资产运作。包括傅总谈到的很多实际的投资案例,其实是我们负责执行的,从我开始,很多投资机构创始人和负责人跟大家讲讲术的层面问题,讲讲执行和操作问题。
  我演讲题目是《我国资本市场和中小企业融资》,这个题目是组委会和我反复讨论确定的,当时秘书长说希望我们能够从资本市场角度、从机构投资者角度谈一谈如何帮助我们在座的中小企业完成融资,让资本助力企业的发展。最后经过反复讨论,我们确定了这个题目。
  我的演讲分五个方面:第一,我国经济与企业发展现状。第二,我国多层次资本市场。第三,我国中小企业融资现状。第四,从股权融资角度谈谈中小企业如何实现融资。第五,交流几点投资感悟或者建议。
  克强总理说我们的经济依然面临着很多困难和挑战,到底有哪些困难和挑战呢?上午的时候,谭老师的讲话,大家可能印象很深刻,这三点她都提到了:
  第一,资金的配置扭曲,价格上升,现在大量资金从实体经济流向虚拟经济,导致实体经济的资金使用成本在急剧上升。
  第二,产能过剩、结构调整缓慢,我们的钢铁、水泥、房地产产业都在重复建设,特别是二三线房地产已经积压严重。如何通过市场资源配置来实现优胜劣汰最后完成结构的调整?这也是我们面临的一个大问题。
  第三,中国是靠出口、靠贸易打天下,但是,现在我们的出口在急剧下降,除了全球范围内需求萎缩之外,我们要反思我们自己的企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些结构性的矛盾和风险的存在,这是当前中国经济面临的主要挑战。
  在这样大的经济环境下,我们的企业、我们的企业主或者我们普通的个人我又面临哪样的挑战呢?劳动力成本上升,原材料价格波动,出口受阻,内销不畅,竞争加剧,投资难言,融资不顺,生意不好做,企业难。我想每一个中小企业负责人可能都有这样的感受。我们再看看个人,通货膨胀、股市振荡、房市调整、民间融资险象环生、基金、黄金相关产品变现难,3月份最新公布的数据,CPI到2.3%,猪肉价格在一个月之内上涨28%,大蒜涨的更离谱,上层社会社交方式都是吃几掰蒜,同时,民间融资险象环生,背后都是社会公民的血汗钱,个人财富如何增值、保值也成为难以破解的问题。除了个人不好过之外,我们的企业、我们的政府也不好过。
  中央政策的实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难,大家知道,政府先是提出强刺激,推出4万亿等很多计划,强刺激很难保持经济高速增长。于是,今年开始提出供给侧改革,后来发现供给侧改革对经济会发生很大的拖累,于是,又开始提出要附以需求侧的刺激,政策反复调整说明中央政府面临的困难其实也是很大的。同时,大家也知道,地方政府的日子更难过,以前地方政府主要靠卖地维持自己的收入,同时,发债。现在第也不好卖,债也不好发了,地方政府困难和压力重重。在这样环境下,公民面临就业压力大、产业格局思路不清晰等问题。
  面临种种困难,我们的企业特别是在座的中小企业如何认清自己的定位?如何突破这些困难和挑战呢?根据我们的理解,把企业分为四大类:
  第一,大型骨干或者垄断型企业,包括央企,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的根基,包括民营企业阵营的前一百名或者两百名。
  第二,细分市场或者行业的龙头。
  第三,具备一定的竞争力,但是竞争力不是很强的中型企业。
  第四,明显比较弱的中小微企业。
  这些企业如何过冬?我们给的建议是,第一类企业减少关联投资,投资,进行关联整合,比如中央政力推的国有企业改革,方向就是减少国有企业非关联投资,做大做强主业,鼓励国有企业通过横向的兼并和纵向产业链的整合实现做大做强。同时,我们民营企业也应该沿着这样的发展思路来巩固我们第一阵营的地位。第二类,细分市场和行业龙头应该怎么做呢?在经济困难的时期,我们要尽快实现多元化融资,特别是如果能够实现上市或者其它资本市场的融资,就可以进一步巩固我们在行业中的地位。第三类,要么努力成为第一类或者第二类企业,如果不能成为第一类或者第二类企业,一个比较好的企业或许可以通过兼并方式并入第一类或者第二类企业,从而我换取好的公司的股权或者换取一部分现金。拿到现金之后做什么呢?可以二次创业,可以实现原有产业的转型升级。第四类,中小微企业很困难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也不知道哪一年最困难,所以稳健的经营和发展、确保自己的安全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首要任务。
  总体来看,无论哪样一种企业,应对挑战,都是通过资源整合和配置来突出自己核心优势。现在大家都在谈资源配置,企业可以配置的资源也有很多,比如人力资源、土地资源或者政策资源等等。到底什么样的资源才是最重要、最核心的资源?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今天是资本论坛,我们本身从事的是投融资工作,从我们角度来讲,我们认为最核心的资源就是资本、就是资金。无论哪类企业,都离不开资金。
  中小企业如何利用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实现融资、助推企业发展呢?我们看第二部分,聊一聊我们的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首先,大家要明确资本市场的定义,资本市场在金融学范畴里是金融市场重要组成部分之一,是进行长期资本交易的市场,我们今天谈的或者整个论坛谈的可能都侧重于狭义的资本市场,就是专指以直接融资为主的证券市场。
  除了资本市场的概念,为什么还有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呢?因为在市场上最主要的两类主体就是投资者和融资者,投资者和融资者的需求是不一样的,可能是因为企业规模大小或者因为行业的原因等等,所以,对资本市场的诉求是不一样的,有的可能需要融资的规模大,有的可能需要融资的规模小,有的希望让出股权,有的不希望让出股权,这注定一个完善的资本市场应该是多层次的,应该能够满足差异化和多元化融资需求。我国资本市场相对起步比较晚,标志事件是1990年深交所和上交所多成立,标志着我们主板开始真正建立,当时服务对象主要是大中型企业,通常是大中型国有企业通过IPO实现融资和发债。2003年,我们开始提出建立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2004年开始推出中小板,包括企业界和资本投资界很多人的心血。2009年,开始成立创业板,主要服务于高成长性和高科技中小企业。2012年,经过国务院批准,我们又成立了全国中小企业股权转让系统。同时,我们还存在一些区域性的股权交易市场,主要是服务一些特定区域企业的融资功能。我们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大概就是这么一个金字塔造型,这个体系看似很完善,但是其实也不完善。中国资本市场真正的运行才只有20几年,中小板、创业板、新三板运行才几年或者十几年时间,所以,不可否认这些体系背后还有很多结构化或者深层次问题。
  有哪些问题呢?第一,并没有非常好的实现资源配置功能,为什么这么说呢?有一段时间赞成IPO,2013年-2014年两年时间,主板融资96%通过定向融资和配股方式流向市场内存量企业,只有4%资金流向新增企业,这是很吓人的,等于很多非常好的企业在这两年没办法到资本市场完成融资,很多优秀企业被逼去国外上市、融资。即便到目前,前几天跟券商朋友聊,最新的数据,现在主板、中小板、创业板加起来有接近750家公司在排队,主板大概300多家,中小板120多家,创业板有240多家,从排队到过会、融资需要两年多时间,非常漫长的过程,很多企业在这两年当中说不好可能就不再具备上市条件了。第二,资本市场体系实际是金字塔型,实际支撑的融资工程却是倒三角形,从理论上讲,金字塔尖上的公司数量应该是最少的,比如主板的大中型企业,再往下是高科技、高成长性中小型企业,再往下是中小微企业,越往下,企业主体数量应该越多、融资需求应该越大,实际上事与愿违。我们看2014年的数据,2014年,主板实现融资7000多亿,中小板实现融资是500多亿,新三板实现融资是132亿,33家区域性股权交易场所实现融资是400亿,一家也就10亿左右,所以是倒金字塔造型。同时,大家也知道,在资本市场存在着很多非常严重的问题,比如投机的氛围非常严重,没有人愿意坚持做价值投资,大家基本都是投机、博弈。同时,还有监管政策的随意性,不确定性因素太多,比如熔断,比如2015年对私募机构的放开,市场上一下多了上万家私募机构,现在开始对私募机构进行严厉的整治,不符合资格多一律关掉,产品清算,反反复复政策助长了资本市场的波动。
  资本市场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没有帮助我们的中小企业比较好的实现融资功能。为什么这么说?我们看看中小企业融资的现状,中小企业主体数量已经超过5千万家,在数量上,已经占据了企业主体份额超过98%,同时,为社会提供了80%的就业,贡献了GDP的60%。在座的各位都是我们的中小企业主,所以,中石油、中石化不是中国经济的基础,不是中国经济的脊梁,真正的基础和脊梁是在座的各位,所以,我们一起给自己鼓掌。但是,我们冷静下来看,在做这么多贡献的同时,中小企业占据了贷款总额的多少呢?大家知道,2015年的数据是多少?98%的中小企业只用了整个贷款总额的20%,形成非常鲜明的差别,所以,中小企业“融资难”已经成为制约中小企业成长和发展的一个瓶颈问题。当然,这个问题是世界性的难题,但是,在中国难上加难。到底有多难?专业机构对长三角地区中小企业做了调查,70%中小企业感到资金紧张,同时,在已经发生融资的中小企业当中,有70%的资金是股东个人垫付或者向员工集资。资金成本是多少?80%以上都超过15%。前几天我去北京一家连锁药店公司,老板要出售自己公司51%的控股权,我问他为什么出售?每年大概有1.2亿销售,有1500万左右的利润,他说因为我身上的负担太重,创业十几年,基本没有从银行贷过款,贷不到,不断通过向亲朋好友借贷、向员工借贷滚动发展,截止到目前,总共借款金额达到5000多万,每年需要支付的资金成本1000多万,每年大多数利润都要支付出去,负担很重。
  造成中小企业“融资难”的原因有内部和外部之分。首先,我们看看外部的融资氛围,
  第一,缺乏完整的支撑中小企业融资政策体系,说没政策吗?也不是,我们专门做过统计,最近十年以来,中央包括各级政府连续下发的支持中小微企业融资的文件大概已经超过50个。这样的政策虽然有,但是没有形成体系,而且没有真正在执行当中能够落地。为什么没有落地呢?
  第二方面原因,我们缺乏专门为中小企业融资的机构,有人曾经用八个字来概括我们的银行,虽然不太好听,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记的很深刻,嫌贫爱富,见死不救。所以,我们急需一些中小型企业甚至社区银行或者其它中小金融机构为我们中小企业提供融资服务。
  第三,缺少有效的信用担保体系,上午一个老总专门说到企业经营诚信问题,前几天,有一个公司因为融资找到了我,希望让出一部分股权,让新华联给他投资,这个公司是做什么的呢?公司团队都是高知识分子,都是国外留学回来的,说我们在欧美留学时候发现国外中小企业完全可以通过纯信用融资,大家知道,西方信用体系很发达,由四部分构成,包括个人信用、商业信用、社会信用和政府信用,只要四个征信报告证明你这个人没问题,个人或者企业可以通过纯信用融资,他们发现中国没有信用融资,他们想解决这个痛点,他们想和大数据结合,通过大数据构建自己的模型,抓取企业经营数据,通过模型分析企业是否健康、现金流如何,他们给银行出具征信报告,希望帮助企业实现纯信用融资。2007年在国内开始创立,尴尬的事情来了,从2007年到2010年整整3年,他们没有拿到一个客户,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找很多公司时候,说希望通过我的模式帮你尝试实现纯信用融资,老板说不可能,在中国实现不了,3年没有一单业务。从2010年终于开始接到业务,大家逐渐对信用问题有了认识。第二个尴尬的事情来了,在前30多个客户当中,一单业务没有被银行通过,一直跟银行做三四十单业务,反反复复开了两百多次会议,找四百多家银行之后做成了第一单业务,给一个重小企业实现了纯信用贷款,大家知道多少钱吗?1500万。从2010年到现在,这个企业陆续帮助中小企业实现60亿纯信用融资。
  第四,直接融资渠道相对比较窄,直接从银行贷款太难了,具体什么原因?各位都是老板,比我更清楚。
  企业自身方面也有很多原因,比如我们的技术比较差,内部管理不够完善,信用观念比较淡薄,规模小,实力弱,抵押和担保受到限制等等,有信用问题,包括企业主个人信用和企业自身信用,提醒大家一定要注意诚信经营。去年,央行已经下发了八家个人征信牌照,现在已经批了大概60多家企业征信牌照,个人征信和企业征信逐渐市场化,必然会导致以后金融机构融资会参考、借鉴个人和企业征信情况,提醒大家一定要诚信经营,注意保留好个人和企业信用。
  中小企业融资对策,可能有不同融资方式,我主要谈谈股权融资方式,融资方式很多,比如财务融资、股本融资。我们谈谈如何通过股权投资,我们站在大家角度设身处地地想,不是说我怎么找到好企业,而是说各位如何找到投资机构,并且通过跟投资机构的磋商能够拿到投资机构的钱。
  第一,如何识别投资机构?现在做投资的非常多,企业如何控制成本,找到真正的投资机构,这也是中小企业老板需要练就的一个本领。
  从下面三个角度理解:股权融资原则,从四个角度解析股权融资,未来变革机构的变革趋势。股权融资多数还会保留公司实际控制权,一般融资比例会超过40%。第二,投资基金一般不会控股投资公司,也不会参与日常管理。在合作过程中,投资合同中要规定监督的权利和义务,主要做辅增值服务。如何识别投资机构,第一个维度,时间维度,现在投资圈有很多非常高大上的名词,搞的大家分不清趋势,简单来说,投资从时间维度可以分三个阶段,早期的叫天使,风险很大,成功率很低,投资一百个,成功几个就不错了,现在市场上比较著名的天使投资,包括李开复的创新工场等等。第二个阶段是成长型,称之为VC,主要特征是企业已经摆脱了原始阶段,开始走向正轨,开始面向正常运营,同时,管理基础相对比较薄弱,有很大潜力,也有很大的风险,这个时候投资等于是高收益、高风险,我们称之为风投。现在国内比较知名的风投机构有那些呢?IGD中国、软银中国、CDM、鼎辉、红杉等等。第三个阶段,成熟期,也叫做私募股权,PE投资,这个时候企业规模和质量比较好,已经具备了到资本市场融资条件,出于股改或者再融资的需要,这个时候投资叫私募股权,相对来讲,投资风险比较小,成本也会高一些。国内比较著名的机构,比如九鼎、中科招商、IDG等等。当然,这三个时期不是截然分开的,很多机构专注于某一个极端,比如徐小平可能就是专注于投天使,天天在各地创业大街、学生创业圈子里边跟创业者交流。IDG从天使到风投到最后PE整个过程都做,在中国投了很多代表性的互联网企业,包括搜狐、当当等等。最近我们看了很多公司,看完之后,为什么特别佩服IDG?因为我发现很多非常好的项目和创业者,IDG都是从开始就投,一直投到A轮、B轮、C轮,一直到最后退出,他们还有白名单制度,我有一个朋友自己创业,公司注册第二天,IDG给他四百万美金,他说为什么给我呢?因为我是IDG投资人白名单上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呢?他第一次创业,IDG就投了,IDG获得非常好的回报。这样的投资机构大家以后可以多接触。
  性质维度,投资人也是有性质的,分战略投资人和财务投资人,这两者区别主要是投后参与不参与企业具体经营和管理,投资金额占企业股本的大小,战略投资人投的比例比较大,可能参与企业经营管理,有很多资源,可以实现协同,推动你发展,让你成为行业老大。财务投资人可能要求短平快回报,快速投入、快速退出,实现资本增殖。对于财务投资人来讲,很关注的一个问题是投资之后如何退出的问题,我们概括为四种方式:第一种,IPO,700多家企业排队,本来我们寄希望于战略新兴版和注册制的退出能够给市场扩容,能够给更多的退出通道,可能要延迟,通过IPO方式可能比较难。从2014年开始,并购重组开始成为投资项目退出的主要方式,特别是2014年、2015年上市公司+PE模式,有并购资金,先储备一批项目,导致并购重组成为PE基金退出的主流方式,特点是退出渠道比较广,另外,比较灵活,回报也不错,现在回头来看,在中国资本市场去年做了那么多定增和并购之后,利润实现合并报表,真正产业上没有实现整合。第三,MBO,管理层回购,到期了,没有办法退出,管理层自己出钱把我投资多股份接回去,可能按照年化10%或者年化8%付给我资金成本。实际上管理层回购在中国的实施难度非常大,因为很多企业主创业十几年,可能只经营这一个企业,有句老话,地主家也没有余粮,自己都没钱,拿什么回购股份,最悲惨的是破产清算,投资人有优先退出权。
  专业化维度,大家可能有所了解,现在基金越来越专业,可能依据投向或者根据管理性质不同会分很多类,比如产业基金,地产基金、环保基金、文化基金、石油基金、医药基金、物流基金等等,都是只专注于这个行业的,可能依托于自己过往行业经验或者依托于自己上市公司平台专门做。第二,并购基金,专门用于产业并购整合的。第三,政府引导基金,政府拿出一部分种子,引导社会资本,共同成立资本基金,帮助企业成长。第四,服务能力,只给钱,另外,钱加服务,还有钱加对口综合服务,重点是希望我们的企业能够找到第三类投资者,为什么呢?因为好的公司永远是不缺钱的,缺的是资源和被投之后能否实现增值服务,能不能够实现企业发展,能不能助推资本市场。
  未来投资机构的变革趋势,大概会有三个方向,行业专业化、综合能力强和增值服务能力强。傅总为什么投资失败比例这么小?因为前期项目甄选非常严格。股权融资的一般程序,之前已经跟机构投资者接触了,比如开始PE提供,到项目接洽,到市场调研,到投资决策,到签定协议,到投后增值服务。我想提醒大家两点:第一,商业计划书,有投资率之说,机构投资者收到100份商业计划书,最后看的只会有5-10份,真正投的1-3个,甚至一个都没有。第二,工作量的分布,50%集中在项目尽职调研上,商业计划书有几个核心点,我想重点讲领导人和管理团队,这点是傅总包括很多大佬都很关心的,创业也好,或者经营一个行业也好,团队有没有行业基因很重要,看你过去有没有行业经验,你对这个行业的理解深刻不深刻,是不是真正在这个行业里深耕了很多年。尽职调查,可能很多公司很害怕尽职调查,其实不是这样,不是一定要发现你的问题,然后判断你是失败企业,然后不投了,尽职调查作用是两方面,第一,发现风险,第二,发现价值。发现风险,并不是有风险就不会投,比如我发现可控风险或者未来退出安排当中在特定时间之内风险是可以消除的,我会进行投资,大家引进投资者时候,不要刻意隐瞒自己问题,要坦诚地跟机构沟通,这样才能实现真正双赢和长期的协同发展。
  投资条款,重点想跟大家说的是对赌机制,在过去投资并购案例里,出现很多悲剧性事件,现在基金投资基本要求三年业绩对比,要求每年利润有15%的增长,我们给上市公司做并购资产都是这样,但是,如果没有这个实力,千万不要轻易做承诺,假设对赌失败,可能导致企业控制权丧失或者利益很大损失。
  中小企业成长过程当中有很多烦恼,要学会不断调整。其次,现在可能是最困难的时候,也是最有希望的时候,多层次资本市场还有是很多机会,希望大家能够把握住机遇。同时,也要树立正确的上市观,上市必须符合公司的发展战略,切忌为了上市失去我们的经营理性。举个例子,比如华为,为什么坚持一直没有上市。企业要梳理出自己的核心竞争力,要规范和诚信,不是所有公司都适合上市,上市也不适合所有公司,同时大家要有开放心态和整合资源的意识,中小企业可以不上市,但中小企业一定有资本运作和资本运营。
  最后,衷心祝愿在座各位能够坚守实业,能够把公司做大做强,同时,希望公司能够跟资本结合,能够腾飞,希望大家的公司未来在资本市场上能够翻云覆雨,能够获得更大的收益。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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